全身麻醉和无痛手术是我们视为普遍权利的医学成就。但消除身体疼痛的同时,我们也抹去了它的智慧。那位残酷的老师曾教会我们界限、对受苦者的同情,以及一个没有疼痛的身体是一个不会发出警报的身体。如今,失去了这个指南针,我们退回到一个被麻醉而脆弱的人性状态,无法忍受丝毫不适,必须借助药物来缓解。
让警报信号沉默的技术 🧠
神经阻滞和持续输注泵的进步完善了身体与大脑之间的断开连接。我们不再感受到关节磨损或神经受压的警告;我们用利多卡因贴片或电刺激将其消除。问题不在于技术本身,而在于失去了解读这些信号的能力。没有疼痛作为指标,身体变成了一台没有警报面板的机器,轻微的损伤可能升级为慢性损伤,而无人知晓,直到为时已晚。
疼痛作为人生教练(而且没人付钱给它) 💪
结果我们发现,几个世纪以来我们一直试图让疼痛闭嘴,而如今成功了,却怀念起它的训诫。疼痛是那个你并未雇佣却强迫你休息、不要独自搬动家具、尊重背部极限的私人教练。现在,有了局部麻醉,每个人都自以为是超级英雄,直到半月板发出抗议。讽刺的是:我们把疼痛变成了一个无人邀请的养生导师,但没有它,人类变得笨拙、麻木,并盲目相信一粒药丸能解决一切。